一桌冷饭, 女友劝我给表弟30万, 我转身送她和初恋倾家荡产

发布时间:2025-08-27 17:24  浏览量:2

冰冷的菜肴在圆桌上散发着尴尬的油腻气息,就像这个所谓的“家”一样,表面上还维持着一团和气,内里早已腐烂不堪。

苏泽兰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听着舅妈王桂芬那尖锐而富有节奏的数落声,像一只精准的啄木鸟,一下下地敲击着他的神经。

“泽兰啊,不是舅妈说你,你表弟周浩都快三十了,谈了个女朋友,人家姑娘要求不高,就想在城里有个婚房,首付还差三十万,你看你……”王桂芬用筷子头指了指苏泽兰,满脸的理所当然,“你现在是大公司的程序员,一个月工资好几万,这三十万对你来说,不是洒洒水的事吗?”

旁边的舅舅周建国呷了一口劣质白酒,咂咂嘴,帮腔道:“就是!你忘了你小时候,爸妈走得早,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?是我跟你舅妈!现在我们家有困难了,你这个当外甥的,能眼睁睁看着?”

【一把屎一把尿?】苏泽兰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冷笑。【是把我爸妈那笔三十万的抚恤金一把攥在手里,每个月给我三百块生活费,把我拉扯大的吧。】

他没有说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凉透的西芹,细细地咀嚼着。他的沉默,在对方看来就是默认和软弱。

表弟周浩吊儿郎当地靠在椅子上,一边玩手机一边说:“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我这不也是为了我们老周家传宗接代吗?你以后老了,还不得靠我给你摔盆打幡?这三十万,就算是你提前投资了。”

一家三口,一台大戏,唱念做打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
苏泽兰的目光,落在了身边坐着的女友林涧雪身上。
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,长发披肩,气质清冷如月,坐在这油腻的市井环境中,显得格格不入。从进门到现在,她几乎没怎么说话,只是偶尔在王桂芬看过来的时候,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。

“涧雪,你说是吧?泽兰这孩子就是心实,脸皮薄,你帮我们劝劝他。”王桂芬把枪口对准了林涧雪。

林涧雪羽睫轻颤,终于抬起头,看向苏泽兰。她的眼神很复杂,有那么一丝不忍,但更多的是一种疏离和催促。她轻轻碰了碰苏泽兰的手臂,柔声说:“泽兰,舅舅舅妈也不容易,要不……我们就帮帮他们吧?”

她的声音很好听,像山涧清泉,可此刻听在苏泽兰耳里,却比王桂芬的噪音还要刺耳。

【帮?说得轻巧。】

苏泽兰放下筷子,用餐巾纸擦了擦嘴,动作优雅,与这饭桌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。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静无波:“舅妈,我爸妈当年留下的抚恤金,连本带利,应该不止三十万吧?”

话音刚落,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
王桂芬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,筷子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:“你……你这孩子说的什么混账话!我们白养你这么多年了?你的良心被狗吃了!”

周建国也猛地站起来,酒气冲天:“反了你了!苏泽兰!你翅膀硬了是不是?敢跟你舅妈这么算账!”

周浩更是直接把手机一摔:“我操!苏泽兰你什么意思?不想给钱就直说,拐弯抹角提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嘛?没劲!”

看着他们瞬间破防的丑陋嘴脸,苏泽兰心中一片冰凉。他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。这些年,他为了维持这可笑的“亲情”,已经忍得够久了。

他转头,再次看向林涧雪,希望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支持。

然而,没有。

林涧雪避开了他的目光,低声说:“泽兰,别这样,大家都是一家人。”

**一家人。**

这三个字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扎进了苏泽兰的心脏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【原来如此,原来在你们所有人眼里,我苏泽兰,就只是一个可以被无限压榨的提款机。】

【我的感受,我的尊严,我的过去,一文不值。】

“好,”苏泽兰点点头,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不透,“三十万是吧?可以。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

王桂芬一听有戏,立刻换了副嘴脸,堆起笑来:“哎哟,你这孩子,有条件就直说嘛,吓死舅妈了。什么条件,你说!”

苏泽兰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最后定格在墙上那张已经泛黄的全家福上。照片里,他的父母笑得温和,而年幼的他被他们抱在中间。照片的角落,站着年轻许多的舅舅舅妈,笑容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讨好。

“我要拿回我爸妈留下的那套老房子。”苏泽兰一字一顿地说。

那套老房子,是他父母唯一的遗产,当年因为他未成年,房产证一直由周建国代为保管。后来他们搬进这套新房,那老房子就一直空着,王桂芬总说“等你结婚的时候再给你”,却迟迟不肯把房产证交出来。

果然,此话一出,王桂芬的脸比刚才变得还快。

“那怎么行!”她尖叫起来,“那房子是你舅舅的名字!跟你有什么关系!”

“房产证上是舅舅的名字,但购房合同、所有的付款凭证,都是我爸的名字。”苏泽兰平静地陈述事实,“舅妈,当年你们只是代持。现在我成年了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三十万,换一个产权清晰的房子,这笔买卖,你们不亏。”

周建国脸色铁青:“你……你这是威胁我们?”

“不,”苏泽兰摇摇头,“我只是在做一个等价交换。你们想要钱,我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,很公平。”

【不公平的是,你们贪得无厌,连我最后一点念想都要霸占。】

“你做梦!”周浩跳了起来,指着苏泽兰的鼻子骂,“那房子以后就是我的!你拿三十万出来是应该的!别他妈给我整这些幺蛾子!”

场面彻底失控,谩骂声,指责声,像潮水一样涌向苏泽兰。

而自始至终,林涧雪都像个局外人。她只是皱着眉,看着这场闹剧,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担忧,而是一丝……不耐烦。

苏泽兰的心,在那一刻,彻底沉了下去。

他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仿佛要把身上沾染的尘埃全部拍掉。

“看来,是没得谈了。”他轻声说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
然后,他拿起自己的外套,转身就走。

“苏泽兰!你给我站住!”王桂芬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吼叫。

“哥!你他妈今天敢走出这个门,以后就别认我们这门亲戚!”周浩还在放着狠话。

苏泽兰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
走到门口时,林涧雪终于追了上来,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
“泽兰,你别冲动,”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,“你走了,我怎么办?”

苏泽“你走了,我怎么办?”

这句话,像一个笑话。

苏泽兰回头,深深地看着她。这张他爱了三年的脸,此刻看起来却如此陌生。清冷的眉眼,精致的鼻梁,还有那双总是带着点忧郁的眸子。
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他们第一次约会时,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轻声说:“我喜欢看人的侧脸,尤其是专注的时候,会让我觉得很安心。”

后来,他无数次在她面前加班,处理代码,她就托着腮,安静地看着他的侧脸,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。他以为那是爱,是欣赏。

直到半年前,他无意中在她旧手机的加密相册里,看到了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的男人,坐在大学的图书馆里,夕阳透过窗户,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。男人正专注地看着一本书,侧脸的轮廓,下颌的线条,甚至连蹙眉的神情……都和自己,有七八分相似。

照片的备注是:秦朗。

当时的他,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他选择了自欺欺人,默默关掉了相册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他告诉自己,那只是巧合,人有相似,物有相同。

可现在,看着林涧雪那双没有丝毫爱意的眼睛,他明白了。

从来就没有什么巧合。

他,苏泽兰,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替代品。

【原来,我一直在扮演另一个人。】

【我所有的努力,所有的付出,在她眼里,都只是在模仿另一个人而已。】

苏泽兰缓缓地,一根一根地,掰开林涧雪的手指。

“涧雪,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知道吗?当一个演员,太久了,是会累的。”

林涧雪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瞳孔微微收缩,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她有些慌乱。

“听不懂没关系。”苏泽...

全文完,共计约21000字。

兰看着她,眼神里再无一丝温度,“戏剧,总有落幕的时候。我的演出,到此结束。”
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
身后,是周家人的咒骂和林涧雪错愕的呼喊。

冷风吹在脸上,苏泽兰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。他的内心,有一团火正在熊熊燃烧,不是愤怒的红莲业火,而是冷静到极致的,蓝色的复仇之焰。
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,李律师吗?我是苏泽兰。关于我父母那套房子的产权纠纷案,可以开始准备了。”

挂掉电话,他又打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里面,是他这半年来,搜集的所有资料。

关于舅舅周建国公司里那些不清不楚的账目。

关于表弟周浩沉迷网络赌博,欠下的一屁股高利贷。

还有……关于那个叫秦朗的男人,所有公开的社交媒体信息,以及他现在所就职的公司。

【你们不是想要钱吗?】

【你们不是想把我当成垫脚石吗?】

【那我就让你们看看,被你们踩在脚下的,究竟是什么。】

他深吸一口气,吐出的白雾在夜色中消散。

**游戏,开始了。**

---

回到自己的公寓,苏泽兰没有开灯,任由自己沉浸在黑暗里。窗外城市的霓虹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明暗不定,如同他此刻的心境。

他没有急着行动,一个优秀的猎人,在出击前,必须拥有绝对的耐心和完美的计划。

首先要解决的,是周家这颗毒瘤。

他打开电脑,屏幕的蓝光照亮了他冷静的面容。他侵入了一个本市的地下论坛,通过几个关键词,很快就找到了关于周浩欠债的信息。

“浩子,欠‘龙哥’的二十万,下周再不还,就剁根手指头。”

后面附上了一张周浩在牌桌上输得双眼通红的照片。

苏泽兰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,他没有去联系那个所谓的“龙哥”,对付这种地痞流氓,最有效的方式不是硬碰硬。

他注册了一个新的社交账号,头像是身材火辣的美女网红,然后精准地找到了周浩的账号,发送了好友申请。

周浩这种人,头脑简单,下半身思考,几乎是秒通过。

“嗨,帅哥,一个人吗?”苏泽*兰*用一种娇滴滴的语气发过去一行字。

“哟,美女啊!是啊,正无聊呢。”周浩立刻上钩。

接下来的几天,苏泽兰白天是公司里沉默寡言的技术大神,晚上就化身为善解人意的“网络红颜”。他从周浩那里套出了他工作的所有信息——一个不大不小的国企,职位清闲,靠着舅舅周建国的老关系进去的,平时上班就是摸鱼打游戏,工作上的事全推给一个新来的实习生。

【愚蠢,是最好的突破口。】

苏泽兰利用自己编写的一个小程序,轻易地获取了周浩公司内网的访问权限。他找到了周浩负责的那个项目的数据,然后,他开始动手了。

他没有直接破坏数据,那是最低级的手段。他只是在几个关键的节点,植入了一些微小的、难以察觉的错误代码。这些代码在平时运行时不会有任何问题,但只要遇到特定的高并发请求,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,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崩溃。

而那个特定的时间点,他设置在了一周后,公司进行季度系统压力测试的那一天。

做完这一切,他退出了内网,清理了所有痕迹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然后,他把目光投向了周建国。

周建国在一个小建筑公司当副总,主管采购。这种职位,油水最足,也最容易留下把柄。苏泽兰没有他公司的内网权限,但他有更直接的办法。

他花钱请了一个私家侦探,要求很简单:不用查贪污受贿,只用跟着周建国,拍下他一周内,所有和供应商吃饭、娱乐的照片和视频。

【对付贪婪的人,要用他自己的贪婪来打败他。】

与此同时,林涧雪的电话和信息,像雪片一样飞来。

“泽兰,我们谈谈好吗?”

“那天是我不对,我不该不帮你说话。”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对我?”

“我知道错了,你回来吧,好不好?”

苏-泽兰一条都没有回。他知道,林涧雪的慌乱,不是因为爱,而是因为她失去了掌控。一个用了三年的“替代品”,突然有了自己的思想,脱离了剧本,这让她感到了不安。

她越是这样,苏泽兰的心就越冷。

他在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把所有的事情,一次性摆到台面上。

一周后,周五下午。

苏泽兰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来自他安插在周浩公司的“朋友”——那个被周浩欺负的实习生。

“苏哥,测试开始了。跟你说的一样,系统刚开始跑就崩了,现在整个技术部都炸了锅。”

苏泽兰微微一笑,回了两个字:“稍等。”

他立刻将一份匿名邮件,发送到了周浩公司纪检部门和最高领导的邮箱里。邮件内容很简单:

“关于此次系统崩溃,本人知道内情。事故原因并非技术问题,而是负责此项目的周浩,为掩盖其赌博亏空,恶意篡改后台数据,企图造成技术事故的假象,从而向公司申请高额的‘维护资金’。相关证据,请调查其近半年的银行流水及网络行为。”

这封邮件,半真半假。周浩确实赌博,但他还没蠢到用这种方式去弄钱。但是,当系统崩溃的事实摆在眼前,而周浩又确实有赌博亏空这个“动机”时,这盆脏水,他就泼定了。

人性的弱点就在于,一旦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“合理”解释,就很少有人会再去深究更复杂的技术细节。他们只会看到:一个有前科的人,在一个关键的节点,出了一个巨大的纰漏。

这就够了。

几乎是同时,私家侦探的电话也打了进来。

“苏先生,你要的东西都拍到了。周建国这周跟三个不同的供应商去了‘金碧辉煌’夜总会,每次都有小姐作陪,其中一个还是他们公司老对头派来的。另外,他还收了一块价值不菲的劳力士金表,照片视频都很清晰。”

“很好。”苏泽兰挂了电话,“把所有资料,发给他们公司的董事长,以及董事长的太太。记住,是太太。”

【有时候,枕边风比任何雷霆手段都管用。】

做完这一切,苏泽兰靠在椅子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两张网,已经撒下去了。

现在,该轮到林涧雪了。

他看着手机里林涧雪发来的最新一条信息:“泽兰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今晚在家里等你,我们好好聊聊,回到从前,好吗?”

回到从前?

苏泽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。

【回到从前,继续当你的影子演员吗?】

他回复了三个字:“好,等我。”

然后,他打开了关于“秦朗”的那个文件夹。

秦朗,林涧雪的大学学长,也是她的初恋。家境优渥,毕业后就进了父亲朋友的公司,现在已经是市场部的总监。社交媒体上,他永远是一副阳光开朗、事业有成的精英模样。

苏泽兰看着秦朗的照片,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。确实很像,尤其是侧脸。但秦朗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商人的精明和不易察觉的傲慢,而自己,则更加内敛和沉静。

林涧雪爱的,或许就是那份外露的张扬吧。

苏泽兰的调查显示,秦朗,并非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“完美”。他所在的公司,最近正在竞争一个非常重要的大项目,而最大的竞争对手,恰好是苏泽兰所在的公司。

更有趣的是,苏泽兰在分析秦朗的社交动态时,发现他和一个叫“Vicky”的网红模特互动频繁,言语暧昧。而这个Vicky的主页上,晒出的各种名牌包包和旅游照,时间线都和秦朗的出差记录完美重合。

【一个脚踏两只船的伪君子。】

苏泽兰的计划,在脑中迅速成型。他不需要去揭发秦朗的人品,那太低级了。他要做的,是让林涧雪亲眼看到,她心心念念的“白月光”,到底是个什么货色,并且,让她在这个过程中,彻底失去一切。

他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那是林涧雪曾经为他挑选的,她说,这个牌子的风格,和“他”很像。

他对着镜子,调整了一下领带,刻意模仿着秦朗在照片里的那种带着点不羁的笑容。

镜子里的人,英俊,陌生,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。

【林涧雪,你想要的,我加倍给你。】

【只是这出戏的结局,恐怕不是你能承受的。】

他拿起车钥匙,走出了家门。夜色正浓,好戏,即将上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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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林涧雪家的门,一股熟悉的馨香扑面而来。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烛光晚餐,红酒,牛排,还有她亲手做的小蛋糕。

林涧雪穿着一条丝质的睡裙,化了淡妆,看到苏泽兰,眼中立刻涌起一层水雾,带着委屈和欣喜。

“泽兰,你终于肯见我了。”她走上前,想像以前一样挽住他的手臂。

苏泽兰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,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。

“不是说,要回到从前吗?”他拿起刀叉,切割着盘中的牛排,动作优雅得像一个贵族,“我很饿。”

他的冷淡让林涧雪有些不知所措,但她还是强颜欢笑道:“好,好,快吃吧,我给你倒酒。”

一顿饭,吃得沉默而诡异。

苏泽兰没有提周家的事,也没有提那天的不愉快,他只是像一个没事人一样,偶尔和林涧雪聊几句工作上的趣事。但他越是这样,林涧雪就越是心慌。

这不像她认识的苏泽兰。以前的苏泽兰,温和,包容,就算生气了,哄一哄也就好了。但眼前的这个男人,虽然用着苏泽兰的脸,说着苏泽兰的事,却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陌生感。

他的眼神,太冷了。

饭后,林涧雪从背后抱住正在收拾碗碟的苏泽兰,脸颊贴在他的背上,声音哽咽:“泽兰,我们别再闹别扭了,好不好?我知道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。我爱你,我是真的爱你。”

苏泽兰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【爱?你爱的,究竟是我,还是透过我看到的那个影子?】

他没有推开她,反而转过身,轻轻捧起她的脸,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。

他的动作很温柔,但眼神却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

“涧雪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“你爱我什么?”

林涧雪一愣,随即脱口而出:“我爱你的一切!你的上进,你的温柔,你的才华……”

“是吗?”苏泽兰打断她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那你觉得,我和秦朗比,谁更优秀?”

**秦朗。**

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,在林涧雪的脑海中炸响。她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她结结巴巴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怎么会知道?”苏泽兰替她说了下去,他的笑容依旧温柔,却带着残忍的意味,“我不仅知道他,我还知道,你衣柜最里面的那个盒子里,还藏着他送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,一条四叶草项链。你社交账号的密码,是他名字的缩写加上你们的纪念日。你甚至……下载了他公司开发的APP,每天只为了看一眼他的项目进度。”

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,精准地剖开林涧雪伪装的外衣,将她最不堪的秘密暴露在空气中。

林涧雪彻底崩溃了,她跌坐在地上,泪如雨下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那样的……我……”

“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替代品,一个慰藉你寂寞和不甘的工具。”苏泽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漠然,“林涧雪,你可悲的不是欺骗,而是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。你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,一边又在心里肖想着那个根本不属于你的男人。”

他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
“现在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,“一个让你真正得到他的机会。”

林涧雪含泪的眼中,闪过一丝迷茫和不敢置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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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泽兰的计划,疯狂而又精准。

他对林涧雪说:“秦朗的公司正在和我们公司竞争同一个项目,这个项目对他至关重要。而我,恰好是这个项目核心技术团队的成员。”

林涧雪的呼吸一滞,她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
“你想让我……帮你?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
“不,是让你帮他。”苏泽兰的笑容带着一丝邪气,“我会把我们项目的一些‘核心资料’透露给你,你再‘无意中’泄露给秦朗。他拿到了这些资料,就能轻易赢得项目。到时候,他会把你当成他事业上最大的功臣,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,唾手可得。”

这个提议,如同魔鬼的低语,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
林涧雪的内心在疯狂地挣扎。理智告诉她这是背叛,是犯罪,但情感的洪流却几乎要将她淹没。那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,是她青春里最遥不可及的梦。现在,有一个机会,让她成为他的“救世主”,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……

“为什么?”她不解地看着苏泽兰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恨我,应该报复我,而不是帮我。”

“报复?”苏泽兰笑了,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林涧雪,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我只是……厌倦了这场替身游戏。我想让你看清楚,你所谓的爱情,究竟是什么样一个笑话。当你费尽心机,把自己当成礼物送上去的时候,人家是会把你捧在手心,还是弃如敝履?”

“你是在赌,”林涧雪咬着唇,“赌秦朗不会接受我。”

“不,我从不赌。”苏泽兰站起身,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,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现在,选择权在你手上。是继续留在我这个‘替代品’身边,还是去追逐你的‘真爱’?”

说完,他留下一个U盘在桌上,转身离去,没有丝毫留恋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,林涧雪扑过去,捡起了那个U盘,紧紧地攥在手心,仿佛那是通往天堂或地狱的钥匙。

她不知道,那个U盘里的所有文件,都是苏泽兰精心伪造的。

里面的技术方案,看似精妙,实则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逻辑陷阱。如果秦朗的公司照搬这个方案,前期会进展得非常顺利,甚至能超越苏泽兰他们公司。但到了项目最关键的交付阶段,那个隐藏的陷阱就会被触发,导致整个系统架构的底层崩溃,无可挽回。

那将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。

而苏泽兰,就是要让林涧雪,亲手把这份“礼物”,送给她的心上人。

【诛心,才是最高明的复仇。】

【我要的不是你身败名裂,而是你亲手毁掉自己的信仰,让你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,看清自己的愚蠢。】
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

但苏泽兰知道,平静的水面下,暗流汹涌。

周浩被公司开除了。因为系统崩溃的重大事故,加上赌博欠债的“作案动机”,公司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将他移交了司法机关。等待他的,不仅是失业,还有巨额的赔偿和可能的牢狱之灾。

讨债的“龙哥”找不到周浩,便把目标转向了王桂芬和周建国。他们家门口,被人用红漆喷上了“欠债还钱”的大字,每天都有人上门骚扰,搅得鸡犬不宁。

周建国那边更惨。他被捉奸的视频和照片,被他老婆直接闹到了公司董事会。这种作风问题,对于一个讲究脸面的公司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。他不仅被当场开除,还在行业内彻底社死。更致命的是,他老婆提出了离婚,要求他净身出户。

一夜之间,这个曾经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的家庭,分崩离析。

王桂芬哭着给苏泽兰打电话,电话里,她不再是那个颐指气使的舅妈,而是一个歇斯底里的泼妇,咒骂着苏泽兰是个白眼狼,不得好死。

苏泽兰只是静静地听着,等她骂累了,才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舅妈,律师函你应该收到了吧?关于我父母那套房子的产权,我们法庭上见。”

说完,他便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
属于他们的闹剧,已经结束了。

而另一边,林涧雪的戏,才刚刚进入高潮。

苏泽兰通过一些技术手段,一直“关心”着林涧雪的动向。他看到她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拨通了秦朗的电话。他看到她约秦朗见面,在一家高级餐厅,她紧张地把那个U盘交给了他。

他甚至能想象出秦朗当时那惊讶又狂喜的表情。

一切,都在按照他的剧本发展。

秦朗的公司,果然采用了U盘里的技术方案。他们的项目进度一日千里,捷报频传,在业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秦朗一时间风光无两,成了公司里的大功臣。

林涧雪,也如愿以偿地成了秦朗身边的女人。

秦朗在公开场合对她赞不绝口,称她是自己的“智慧女神”和“幸运星”。林涧雪沉浸在这种虚幻的幸福中,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一切。她甚至给苏泽兰发了一条信息,带着炫耀和决绝的语气:

“苏泽兰,谢谢你。我现在很幸福。我们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
苏泽兰看着这条信息,笑了。

他回复道:“祝你幸福。”

【傻瓜,烟花在熄灭前,总是最绚烂的。】

项目交付的前一天,苏泽兰所在的公司,突然召开了一场紧急发布会。

在发布会上,苏泽兰作为项目核心负责人,向所有媒体和客户,展示了他们真正的,也是最终的技术方案——一个与之前泄露出去的方案截然不同,但却更加稳定、高效、且具有前瞻性的全新架构。

同时,他还“不经意”地提到了业界一个普遍存在的技术难题,并详细阐述了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难题,某个特定的技术路径将会导致怎样灾难性的后果。

而他所描述的那个“特定的技术路径”,正是他给林涧雪的那个方案。

发布会一结束,整个科技圈都炸了。

秦朗公司的股价,应声暴跌。

所有人都明白过来,秦朗他们公司,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!他们引以为傲的“超前进度”,不过是饮鸩止渴。

灾难,如期而至。

秦朗公司的系统,在最后的整合测试中,彻底崩溃了。底层架构的错误,让他们连修复的机会都没有。几个亿的投入,无数人的心血,一夜之间,化为泡影。

秦朗,从天堂,跌入了地狱。

公司的怒火,客户的索赔,媒体的口诛笔伐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

而他,第一时间,就将所有的怨恨,都发泄到了那个给他带来“灾难”的女人身上。

那天晚上,苏泽兰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

电话那头,是林涧雪撕心裂肺的哭声和男人暴怒的咒骂。

“贱人!你是不是跟苏泽兰串通好了来害我!说!”那是秦朗的声音。

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阿朗,你相信我……”林涧雪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
“相信你?我他妈瞎了眼才会相信你!你给我滚!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!”

接着,是电话被狠狠摔碎的声音。

苏泽兰默默地挂断了电话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心里没有复仇的快感,只有一片空芜。

他毁掉了周家,毁掉了林涧雪的梦,也彻底埋葬了自己的过去。

这场大戏,终于落幕了。

所有的演员,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结局。

几天后,一个雨天。

苏泽兰在公寓楼下,看到了一个狼狈的身影。

是林涧雪。

她没有打伞,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全身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看到苏泽兰,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踉跄着跑过来。

“泽兰……”她抓住他的衣袖,声音嘶哑,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原来你说的都是对的……他根本不爱我,他只爱他自己……我好后悔,我们……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?”

苏泽兰静静地看着她,这个他曾经爱了三年的女人。

他缓缓地,再一次,掰开了她的手指。

“林涧雪,”他平静地说,“你知道吗?镜子碎了,就算粘起来,也还是有裂痕。更何况,我不想粘了。”

他从她身边走过,撑开伞,走进了雨幕中。

“为什么……你明明可以提前告诉我……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……”林涧雪在他身后绝望地哭喊。

苏泽兰的脚步顿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。

【因为,有些道理,只有亲身经历过,才会刻骨铭心。】

【我不是上帝,无法拯救你。我只是一个被你抛弃的替代品,完成了我最后的谢幕演出。】

他的人生,不应该再有这些人的戏份了。

雨水冲刷着城市,也冲刷着他心里的最后一点尘埃。

拿到房产证的那天,阳光正好。苏泽兰站在那栋充满回忆的老房子里,看着墙上父母的遗像,轻声说: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
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新信息,来自公司新来的一个女同事,一个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儿的女孩。

“苏大神,今晚有空吗?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火锅店,一起去尝尝呀?(可爱笑脸.jpg)”

苏泽兰看着那条信息,沉默了许久。

然后,他笑了。

那是一种卸下所有重担后,发自内心的,轻松的笑。

他回复道:“好。”

窗外的阳光,温暖而明亮,照进这间老屋,也照亮了他前方的路。

过去已经过去,新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